傷的骨頭不能做刀,但可以做箭頭。” 阿木接過來,粗糙的指腹在骨面上慢慢滑動,神情認真得像個在學認字的蒙童。 摸了一陣,他擡頭說:“這裡。這裡有個疙瘩。” “暗傷。這塊做箭頭。” 阿木咧嘴一 淩瀟亭信心十足的將手放在了石碑上,集中註意力,釋放戰氣,將戰氣註入了凹槽中,然後面帶笑容的等着石碑亮起。 片刻後,兩人喫飽喝足,還順便打包了幾隻叫花雞,這才準備出城。 白晴婷看到這簡單的四個字,心裡暖洋洋的,莫問不辭而别,白晴婷心裡一開始還有些不高興,此時此刻,收到莫問的短信,那種不高興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人影毫無阻隔的融入到了劉石磨的身體內部,緊接着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