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素來蓬鬆如玩偶般覆着柔絨的手爪,此刻竟然笨拙得不知道該安放在何處。她下意識地揪住身上披着的大衣佈料,爪尖掐着柔軟的織料,仿佛要從那帶着熟悉氣味的纖維中汲取勇氣。 站在講台上時,她是能讓最頑劣的貴族子弟斂聲屏氣的嚴師,主持薩巴斯教團例行會議時,她是發言連巴風大人都要凝神聆聽的智者。 可此刻在琪絲菲爾澄澈的目光裡,她手足無措得像個偷偷談戀愛被父母抓個現行的女孩,連耳尖都有些發燙。 往事在喉頭翻湧滾動,真實的過往每個縫隙裡都滲透着血與罪,她不確定眼下是否能算合适的時機,而要是精心修飾過的版本,俄波拉的良心又會倍受煎熬,愧疚也會占據上風。 “我曾經...” 話音剛起,便滯在了俄波拉燦金的舌尖。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