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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烏蘭雅見他穿着掌印太監的紅色繡金蟒袍,面容如玉,風姿卓絕,過於清瘦的身形像一把刀,散發着森冷之氣,隻有在聽到和晚餘有關的話時,眼神才會變得溫柔如水,不由得深深看了他幾眼。
徐清盞抱着雪團走到了晚餘寢殿的窗下,隔着窗子叫她:“小魚,我把雪團帶走了,我會給它洗幹淨再下葬的,今天的事你也不要挂心,你隻管安心養胎,其他的都交給我。”
他說完靜靜等了片刻,直到裡面傳來一聲“好”
,這才抱着雪團離開。
乾清宮裡,祁讓回到南書房之後,才發覺這半天都沒看到孫良言,叫了小福子來問,小福子說師父出門去了,沒說要去哪裡。
祁讓很是不悅,拍着龍案道:“出門不告假,朕看他現在也學會恃寵而驕了。”
“......”
小福子覺得自己已經夠機靈了,可皇上這話他還是不知道怎麼接。
祁讓也沒指望他能接上,擺手叫他去外面守着,不許任何人打擾。
小福子退出去關上了門。
書房裡安靜下來,祁讓的心卻靜不下來,耳畔回響着晚餘的話,一遍又一遍。
她說他根本護不住她。
她說他連一隻貓都不如。
她說他早晚會害死她。
她說我就算不死在你手裡,也會死在你那些妃嬪手裡,你護不住我,不如親手送走我。
他煩躁地閉上眼睛,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
他從小目睹母妃的淒慘遭遇,從來不認為世間有什麼真情,也從沒打算在情之一字上浪費時間。
他的後宮唯一的用處就是為他綿延子嗣。
在接連失去兩個皇子之後,他甚至對綿延子嗣都不熱衷了。
因為他縱然心冷如鐵,也承受不了親生骨肉夭折離世這種痛苦。
他真的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瘋魔。
更沒想到,自己會用盡卑劣手段騙一個女人給自己生孩子。
現在,他好像遭到反噬,自食其果了。
他被這個女人和孩子攪擾的方寸大亂,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道想保她們母子平安,就隻能遣散六宮了嗎?
或者像晚餘說的,徹底冷落她,再去寵幸别人。
對他來說,後者比前者還要難以辦到。
如果他能做到,他早就把她丟在一旁不聞不問了。
如果他能做到,他也不會千裡奔赴晉中把她抓回來了。
如果他能做到,當初就放她出宮了。
可世上沒有如果,他也做不到......
書房的門發出輕微的一聲響,一個身影逆着光走了進來。
“出去!
朕不是說過沒有朕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嗎?”
祁讓閉目呵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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