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全斷開了,看的很清楚。 我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疑惑。 隨着挖掘,很快,幾具屍骨顯現在了我們眼前。 一共有三具,埋的不深,姿勢呈疊壓狀,一具身上有破爛衣裳,年齡短時間內不好判斷,應該都是男的,目測死了兩年左右。 詭異的是,三具遺骨都沒有腦袋,頭骨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 王藥根兒面露緊張,衝把頭說: “王老弟,這幾個人是誰?看樣子死了沒有幾年,怎麼會埋在這裡?像偷埋的。” 把頭舉着手電環顧四周,皺眉說道:“這三個人的目地應該和我們一樣。”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很可能是先我們發現這裡的那夥野路子。”我道。 “那他們不就是盜土土夫子?”王藥根兒結巴道。 我看向他說: “就像你們皮行,有尖活兒,腥活兒,溜子,空子,我們這行雖看不了光,但也分高低內外,這幾個人大概率是在道上無名無姓的純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