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輝煌集團有沒有想辦法自救?” 彭春來又問宋思銘。 現在,并不是一個全新生產線沒辦法設計的問題,是國鋁集團要對輝煌集團下死手。 輝煌集團已經到了生死邊緣。 “肯定在想辦法自救,但又能有什麼辦法自救呢?” 宋思銘搖搖頭,說道。 輝煌集團的崛起,離不開某位從湖東走出去的大領導的全力支持,但是現在,那位大領導退了。 輝煌集團想從政治層面解決問題,幾乎沒有可能。 至於經濟層面,輝煌集團和國鋁集團,也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正說着,輝煌集團董事長尹輝煌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書記,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尹輝煌聲音低沉,透着沮喪。 “我已經知道了。” “燕津大學的於橋副校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很抱歉,沒能把事情辦好。” 宋思銘滿懷歉意地說道。 當初,是他承諾,幫輝煌集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