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到現在的《大乾第一紈絝》,走過三百五十萬字的路。 這對老紀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成長。 到今天,我寫書已經有七年了,七年的時間裡幾乎都是父母在養着我。 我很感恩我父母對我寫作的支持。 說實話,我一個三十歲的二百斤胖子,什麼也不幹,就在家裡啃老。 這在我們東北的家庭中是極難接受的事情。 我身邊的親戚,朋友,不知道多少次勸我,質疑我,甚至是在後背嘲笑我。 “你還能成作家啊?” “沒上過幾年學,還寫上書了。” “是不是跟本山說得似的,七天憋出六個字來啊。” “哈哈哈哈。” 面對他們的嘲笑與譏諷,我從來不解釋。 弱小就是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