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琴鶴解下鬥篷,近前端詳,道:“沒想到教主這般好針線,不細看,看不出來呢。” 柳玉鏡道:“少哄我,我又不是瞎子。” 施琴鶴把手伸到熏籠上烘了烘,拈起針,柳玉鏡歪着頭看他做,窗外不時響起雪壓斷樹枝的聲音,靜谧得仿佛世間一切紛爭都停止了,他們可以白頭偕老。施琴鶴笑了,自從陪她在半規谷住了一年,他便生出許多可笑的妄念。 也不怪他,這一年裡她沒有前呼後擁的教眾,不在江湖上露面,教主的身份淡去,與他之間的距離縮短,很多時候他們好似一對恩愛夫妻,牽挂着遠方的孩子。 終究隻是一場夢,回到絳霄峰,夢醒了,她還是尊貴的教主,他還是卑賤的面首。 “教主,我本姓傅,名搴錦。先父傅年,人稱綿裡針,二十年前死在廬州。”他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