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轉身離開,被朝夕伸手攔住了。 “我應該怎麼做。”她的聲音變得很低, 很啞, 像從一個重病患者幹澀的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你跟她說話, 她的意識能聽到最深的羁絆,那個……你放心好了……她……她很聰明的, 她……聽到你應該就會醒過來了……” 房門關合,臥室裡陷入死一般的靜。 朝夕坐到床邊, 伸手想去牽言緒元的手,可是碰到了連接儀器的線,線的底端是鋼夾, 夾着言緒元的食指和中指。 她整個人都開始發起了抖,像秋天的落葉, 被風颳得撲簌簌往下面掉的樣子。 說話。 她要跟言緒元說話。 但是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說她從來沒有責怪過她嗎?不是, 她怪過她,她甚至恨過她,在媽媽離開人世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