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陽抓起書包就砸在了趙想成的背上,“吳棟尿的,不是我。” 吳棟回頭,“怎麼就是我了,是放哥。” 匡放樂了,“我是那種會在馬路邊上尿褲子的人?” 能被嚇尿褲子的人肯定做不了深藍小隊的老大。 “那誰尿的,公主還是夏姐?” “有病?” “有病吧你!” 格子言和夏婭異口同聲。 五個人因為小時候誰在路上被嚇尿了褲子爭執起來,又拉出陳年舊事講個沒完。 “不是,你們還記不記得,”趙想成把手裡的西瓜汁先揣給了夏婭拿着,他在前方擺好姿勢,“公主剛來家屬院的時候,誰都不搭理,後來他上台表演節目,雄赳赳氣昂昂”他踢起正步來。 “”格子言無言,“我沒有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