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畫,腳踩在毛毯上發不出任何聲音。 “阿沁,這邊!”顧言俞轉身就看見一個長相可愛的女生穿着長裙小跑過來,一把挽上了他的手。 顧言俞原本不适應被陌生人拉扯,可是在夢裡他卻任由女生把他拉到一處飯堂的地方,四周人們都端着飯盤打飯。 他們也有樣學樣,打好飯菜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女生喫着飯問他:“阿沁,你照顧的病人是什麼樣的人?” 還沒等顧言俞說話女生嘴角旁沾上了一顆飯粒又說:“我那個病人,特别古怪。” 顧言俞看到“自己”問了一句:“怎麼古怪?” “就是啊……”女生放下筷子,左右看了一眼,身子往前傾,“他總覺得自己是條狗。” 原本好像有點搞笑的話,顧言俞卻從身子感覺到一種恐懼。 “不過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