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起眉頭。 阿連勒納看着這幕,眼神漸深。 說來這一路行來對這位世子尤為不易,雲翳遮日,好似一直在飽受折磨,直到如今才得見些光亮來,偏偏衛時予好像不曾覺得自己過得有多苦,隻是一直在內疚,一直在自責。隻有在睡着時才多了幾分安逸。 隻有阿連勒納自己知道,衛時予都經受了些什麼。 這一路的艱難,一路的風霜雨雪,都是這個十幾歲的小世子一點一點咬牙扛過來的。 “睡吧。”阿連勒納最終還是輕輕垂下眼睫,在衛時予的額間落了一個吻。這位世子也是時候該好好歇歇了。 往後的日子,他定不再讓衛時予再受一點委屈。 衛時予睡得迷迷糊糊的,隻感覺有人替自己蓋上了被子,額間落下了一個濕潤的吻,而他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