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信。” 蕭競越在半晌的沉默後,抱住她:“為什麼不信,你說的我都信。” 蜜芽兒仰臉,註意着他的神情:“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蕭競越摟着蜜芽兒說:“也沒什麼特别的感覺,雖然說現在要講究科學,不過總是有些神秘的事情, 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所以你說你記得上輩子的事, 倒也沒啥,隻是,隻是——” 說到這裡, 他臉色突然有些古怪:“你從出生開始,就記事?” 蜜芽兒點頭:“嗯, 是啊。不過生之前的事不太記得了,對於當時車禍的事也有點印象模糊, 怎麼投胎成為現在的我的, 更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應該是從被一群人圍觀開始。 蕭競越低首,凝着蜜芽兒:“那我問你一件事,你可得老實告訴我。” 蜜芽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