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最後那一場烏龍, 他沒有放在心裡。 提起這事, 池懷音都要替季時禹害臊。 “人家就是隨便和我聊聊天,你利用兒子去捶人家, 真的成熟極了。”說完,池懷音冷笑兩聲。 季時禹對此倒是滿不在乎, 對於“大醋缸”這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應該慶幸, 這世界上有如此在乎你的男人。” “切。” “再說了,我怎麼知道他是隨便聊聊, 還是拿了我的錢來挖我的老婆。” “都結婚生孩子了,哪還有人等着要帶我走啊? 難道你以為我是天仙嗎?” 季時禹認真看了池懷音一眼,隨即反問:“你不是嗎?” 池懷音哽了很久, 覺得又滑稽又有點小暗爽:“……好。” 果然,女人是誇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