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隀儼覺得他等不及了,他真的憋了足足一整年。 每回隻叫敬妃來乾清宮坐冷闆凳,兩人達成默契,各取所需,以維持前朝後宮表面的安寧。 這些魏七是不知曉的,所以蕭隀儼現如今也拉不下臉面同他親近。 他的手臂輕輕附在魏七的肩上, 久久未動。 後者始終身體僵直,不曾擡頭看他,亦沒有任何回應。 蕭隀儼盯着魏七耳垂上圓潤的一點白皮肉, 越瞧越覺得他可愛,想輕撫,想重吻,也想惡狠狠地咬。 不讓我這樣, 你如何能知曉這一載中我的焦慮不安與日思夜想。 他試探着伸出食指輕輕觸碰,魏七的反應有些大。 魏七一把抓住皇帝的手腕, 皺起眉擡眼冷冷地瞥。 蕭隀儼心道,真是不一樣了,出過宮逍遙真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