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花瓶砸去,“給我滾出來!” 溫文爾雅的面具和花瓶一同碎裂,顯得格外猙猙。 “先生!”管家急匆匆趕到,見他一副要跟江以舟算賬的架勢,心頭一驚,連忙解釋,“您先别着急,小少爺出意外的時候少爺還在花園,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啊!” “怎麼和他沒有關系!” 江父脖頸青筋暴起,咬牙切齒,“自打宴兒回家,他就一直跟他不對付,這次更是害得宴兒受了這麼重的傷,就因為他跟那隻畜生玩了幾分鐘!” 他氣得眼球充血,胸腔不住起伏,“小小年紀心性如此狠毒,長大了還得了,傳出去,讓整個a市都看我江家的笑話嗎!” 愛搶東西的明明是小少爺,還砸死了少爺的小狗,這可是少爺五歲時您和先夫人一起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啊。 卻隻字不提,這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