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門開了。 隻有寧時硯一個人。 李行舟臉上是熱出的潮紅,他揭開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拖着鎖鍊走到寧時硯面前:“好玩嗎?!” “我沒有在玩你, 但不讓齊彬榮進來家裡,他可能會產生疑心。”寧時硯解釋。 “給我解開!你到底要發瘋到什麼時候?!” 寧時硯自動忽略這一句, 牽起李行舟的手,把鐵鍊往上方捋了捋。 他特意打造的鎖鍊,包裹的海綿和佈料都是精心挑選過的,此刻李行舟的手腕隻略微紅了一圈。 “我不是在發瘋。”他這樣說, “我每次失眠的時候都會想,等你活過來以後, 我一定不能再被你欺騙,一定要狠下心, 把你關在家裡,每一分每一秒都看着你, 所以我是很早之前就開始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