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平靜地躺在操作台上。 在檢查器械插入口腔之前,梁戚轉過頭,沒再看。 很奇怪的,胃鏡算個什麼事呢,就是非常普通的一項檢查而已,邬獻呢,多半也是沒什麼毛病的,就算真的有毛病,他也有條件治療。 所以這時候突如其來的揪心,或是擔心,完全是沒必要,卻又揮之不去。 梁戚用手拉着挎包的帶子,時不時地拽。 “邬獻,能不能聽見?” 醫生很快檢查完畢,將器械取出,確認無誤,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叫名字,大多數人會在未徹底清醒前會模糊地應聲。 台上的人一動不動,隻是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哼哼與囈語。 是能回應的,他說了句嗯,梁戚聽見了。 內鏡醫生到一旁整理數據,麻醉醫生需要陪同在檢查人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