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置上坐下來,故意說:“你可以為我倒酒嗎?” 阿德萊德并沒有被他的挑釁激怒,反而微笑了一下,輕輕擡起手臂示意:“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 阿德萊德偏過了頭,冰冷銳利的綠眼睛像是一泓深不見底的沼澤,就在他們視線相交的瞬間,碧綠色的水澤蕩漾開來,阿德萊德也笑了起來。 緹厘看着阿德萊德輕易打開了那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被倒入玻璃杯中,在黃昏的照耀下蕩漾着誘人的光澤。 他其實不太擅長喝酒,度數低的能喝兩三杯,之前半杯黑啤就讓他意識有點模糊。但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這兩天練習,他的酒量稍微提上來了一點,慢慢找到了喝酒的樂趣。 他終於能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喝酒,酒精麻痹神經,胃部滾燙得灼燒起來,感官也慢慢變得遲鈍,什麼糟心的往事就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