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今早柳樹便發了新芽,小小的嫩葉冒出來,翠綠翠綠的。 溫皎坐立難安,天未亮,便到了武定侯府門口。 朱紅大門緊閉,門外守着殿前司的人。 溫皎推開房門,入內便又聞見那股靡麗甜膩的味道,房內漆黑,她循着記憶摸到了桌邊點亮了油燈。 如豆的火焰亮起,橘黃色的光照亮了禪椅中的那人。 被隨手扯下的胸甲扔在他腳邊,肩吞和裙甲卻還未脫,銀甲被幹涸的血漬染成暗紅,散發着濃重的血腥氣。 他閉着眼,眉峰隆起,本是雋秀清雅的一張臉,卻因眼尾沾染的一滴血迹而生出桀戾之意,他手邊的矮幾上倒着一個白色瓷瓶,些許紅色的粉末散落在瓶口。 溫皎想將那藥瓶收拾起來,卻驚醒了宋琅玉。 因才清醒的緣故,他眸中尚有些混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