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可能是偶然見過一回。 顧雲容屈指抵額,想了許久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正欲暫且擱下此事,腦中忽然靈光一現。 她前陣子給阿姐寫了封家書,將信交於握霧遞送時,他與她說周學理也想往歙縣寄信,還將周學理的信拿出來給她瞧了眼,問她能否順路一道送去。 握霧是為桓澈辦事的,偶爾也幫她做些差事,況且都是要寄到周家,為她帶信時再捎上一封,自是要問過她的。 她當時看了那信封上的一行字,發現上面點了周學義的表字,揣度着是寫給周學義的家書,這便點頭應下。 那信封上的字迹,就跟眼下她手裡這封的極為相似。 顧雲容凝思一回,使人去將握霧喚來。 桓澈隻帶了拏雲去,握霧并未隨行。 待握霧至,顧雲容便問起了周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