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仍帶着笑, 接手T.K以來, 商場如戰場,無論是唇槍舌劍亦或是口蜜腹劍, 他皆是一笑了之。對手眼裡,秦硯是精明的, 以禮相待且步步為營。薛映常聽爺爺說, 這樣的男人, 最是心狠。 她當時笑爺爺,秦硯和别人是不一樣的。 而現在,她卻實實在在感受到了他骨子裡的生性涼薄。 面對如此強勢的男人, 她隻能妥協,“這件事我可以道歉,但…如果指控抄襲我這一輩子就完了。” 他修長的手指曲起輕敲桌面,細究了她話中的意思, 緩緩笑開,“那又如何?” “……阿硯哥哥我真的錯了,看在爺爺的面子, 求你,求你……”薛映見秦硯是狠下心對她趕盡殺絕,因為心急眸中霎時盈滿水光,她像小時候那般靠近他, 蹲下.身抓住他的手仰起頭,以一種極卑微的姿態,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