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搖了搖頭,他家大人是真苦,寒窯枯守幾十年,好容易盼來正主,正主卻被一堆孽債分去心神。 有時候他都替他家大人鳴不平。 憑什麼他家大人辛苦救回來的人,要便宜顧家那一串的蛭蟲? 沒錯,顧家在謝家人眼裡,就是一群趴在幺子身上吸血的蛭蟲。 拿親子做局,反正他是不能理解。 顧悄可不懂林指揮小腦袋裡想得什麼。 他伸長了脖子望向林茵身後,“謝昭呢?” 自春上一别,這廝竟真入戲,與他足足五個月未見。 别說,還真的怪想的。 結果,林茵聳肩,“夫人糊塗了,大人早已奉命南下,正在福州演兵。” 顧勞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不是說好的演戲?他還真去了?” 那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