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溶月朗朗一笑:“不找了,祂是有心藏起來,要我尋不着。既不願我見,我又何必死皮賴臉地糾纏?” “接弓。”戚止胤將手中霸王弓衝祂拋去,“回麒麟山罷。” 褚溶月頷首,便化作鵬鳥,載戚止胤直往麒麟山去。 四炷香後,便至那塊豎滿麒麟山逝者的坡。 此刻乃是嚴冬,雪大淹碑,辨不出碑主,戚止胤卻輕車熟路地往一地行去。手在碑上一抹,就抹出數行石字。 其間最為顯著的,自是那二字“敬黎”。 戚止胤面不改色,隻伸手往後,道:“筆。” 褚溶月十分配合,將毛筆往紅墨裡蘸了蘸才遞去。 紅墨濃稠,堪堪描下一橫,那筆就叫一飄衫仙給打落在地。 “老子早都說了不要立碑,不要立碑!若有事找,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