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沈臨淵整個人便已翻身覆了上來。 一隻手掌穩穩按在謝紈腰腹之間,掌心滾燙即便隔着數層衣料,也如烙鐵般清晰灼人。 沈臨淵漆黑的眼眸自上而下俯視着他。 那目光裡沒有絲毫臣子的恭謹,唯有直白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其擔心旁人,陛下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 他頓了頓,好以整暇地實話實說:“這麼多天沒碰你,我憋的難受。” 謝紈被他這過於直白的話氣得胸口起伏,面上泛紅。 短短幾日,沈臨淵已近乎執着地將那本春宮冊上的諸般花樣,按着順序,逐一在他身上演練個遍。 隻要不臨朝視事,謝紈幾乎整日都被睏在這張沉香床上,承受着對方似乎永無止境的需索。 謝紈自诩自己從前也是見識過些風月,但是萬萬沒想到沈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