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上沒有多餘的變化。 而那些原本堅定簇擁在連慎身後、或受他提拔、或與他利益攸關的人,此刻臉色蒼白,眼神遊移不定。 高台下的兵士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眼神復雜地看向高處的連慎。 他們為朝廷效命,或許并不介意站隊爭權,但若是自己的主帥曾為私利構陷同袍、殘害邊防大將,甚至可能與異族有不清不楚的勾連,那便另當别論了。 連慎交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黃口孺子,信口雌黃。” “我是不是信口雌黃,自有公論。”魏靜檀冷笑道,“可你算計了所有人,包括陛下,包括安王,包括這滿朝文武。可您唯獨算漏了一點。” “什麼?” “人心和變數。您以為掌控一切,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您佈的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