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脈的寧槿韻,他當下就忍不住和洛言動起了手。 然而奇怪的是洛言竟然從頭到尾都未曾還手,而且他還明顯的感覺到了洛言的內力和真氣都流逝了不少,整個人都很虛弱。 “你怎麼了?”沒好氣的問話。 洛言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慘然的笑了笑:“你打啊,打死我啊,打死我也好過我現在的難過,好過我不能代替她承受這些的痛苦,好過我親手傷害她的痛苦。” 他愣住了,因為他從未曾見過這樣的洛言,未曾見過他如此的絕望。 “怎麼回事?” 聽着洛言絮絮叨叨的說完事情的經過和他的無奈,他徹底震驚了,竟然是這樣嗎?原來洛言沒有想過傷害她,沒有想過娶别人,沒有想過變心,在洛言的心裡,她還是唯一。 可是這樣的關頭,洛言沒有選擇,他不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