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作交接好,又去行政處簽完了實習證明的表單。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即便平時再如何委屈, 恨不得明天就卷鋪蓋跑路,然而臨走時往往想起的不是藤蔓上的刺,竟然是那朵緋紅的玫瑰。 與帶教告别的時候,夏微想的也不是她面帶微笑的催促與壓力, 而是她在自己痛經時遞來的那杯紅糖奶茶,還有發現餓肚子時放在工位上的那個吐司面包。 她總是會更容易記住人的好處, 不記仇也是一種不內耗。夏微這麼安慰自己,快樂的回憶至少能讓人暢快一些。 不過今天陳越青沒來接她, 電話裡說抱歉有點忙, 到家可能會很晚,需要辛苦她坐地鐵回去。 沒關系, 她說那這次由她來回家做飯。清楚地聽到那邊輕笑了一聲, 隨後挂斷。 笑什麼, 是不是看不起她的廚藝。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