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在意料之外。 “不用替他守着什麼,也不用做原本屬於他的事,何必要這麼辛苦。”司閔這個人很少能有什麼真心,此刻良心回來幾分,倒是很真誠。 溫室養大的羔羊,原本就不應該面對疾風暴雨。 “我有一個問題,”很少能從司閔口中聽見推心置腹的話,即便現在也是帶着目的,“你并不是好人,我們也沒有多深的交情,為什麼願意對我說這些?” 頂多算是相處融洽的同事,至於他跟遊今洄的友情,愛屋及烏也不至於對他這樣。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去的親人。”少見的,他露出一個懷念的表情,聲音也不自覺放輕。 柔弱,溫暖,和順,卻在某些方面異常執着。 “抱歉。”抱歉讓他想起傷心事,也抱歉不能如他所願。 “好吧,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