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知道,完全不記得有生日這回事。 到了生日這天早上,齊鸩早早起床, 說起來他原本的作息健康到不行,結果現在有了鄭祁,反而後退重新過上了年輕人的熬夜生活,原本十點睡六點起,現在不過十二點根本不會想起該睡覺了, 基本上也沒有再六點起來過,怎麼也得要睡到八、九點。 幸好他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不然一時還真調整不過來。 齊鸩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 沒有吵醒鄭祁,咳,别誤會,他們并沒有真正發生什麼, 隻不過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閘門一旦打開, 自然而然就不再滿足於自給自足, 互相幫助很正常。 當然也不是每天晚上都會睡在一起,昨晚齊鸩和鄭祁一起玩遊戲,玩到太晚幹脆就留下來一起睡了, 雖然他的房間就在走廊另一邊。 具體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