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芳芳……” 姚祺芳猛地睜開眼,騰地從床上坐起,踩上高凳拉開窗,窗戶外站的可不就是侯作成! 老式的瓦房開窗開的特别高,為了冬天保暖,窗戶也窄,外邊人進不來,裡邊人也出不去。 侯作成歪靠在自行車後座上,中指抵太陽穴,懶洋洋的衝姚祺芳敬了個禮,白汗衫,仿軍佈褲,仰腦袋衝她咧嘴笑。 姚祺芳抿抿嘴,臉上有點兒發燙,瞧無聲息的開門,摸去後院。 自打姚祺田和貢付姐搬去新家,老房子就沒人住了,原先拿來盛糧的倉庫也塌了一半,這會兒兩人蹲在廢棄的牆垣上,小聲的咕咕嘰嘰。 “半夜三更你過來幹啥?” “我看你啊。”侯作成遞給她個‘明知故問’的眼神,聲音都拔高了,然後又在姚祺芳警告的眼神中,又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