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上思琪,她在忙着解約的事情,宋宋找了律師, 事情漸漸有了些眉目,思琪電話裡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本來以為我會很怕,但是現在一邊害怕一邊激動,怎麼回事啊。” 當然了,面對拉鋸當然恐懼, 但擁抱自由, 更讓人興奮。 陶嶼自己出發了。 此附近的山并不高聳入雲,但人煙稀薄,越往上走越雲霧缭繞。暮色四合, 遠山含黛, 獨屬於這個季節的凜冽的風把所有人的衣服都吹起來了, 如同禦風而行。 停好車,順便在山上買些特產做個午飯。 山裡的物產不豐富,卻很清鮮,冬天的河裡沒有大魚,溪流裡倒有不少麥穗魚, 農家取出來腌上鹽,又曬到半幹,陶嶼稱得半斤,這魚個頭很小, 燒是不行了,隻能炸着喫。蔬菜也隻有農家後面地裡現摘的,蘿蔔、白菜、雪裡蕻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