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糧食的事不難解決,隻是手上沒有趁手可用的人,施展不開。” 這種事情,即便短暫地撥亂反正,用處亦不大。底下的人完全離心,皇命不出宮殿,隨時都能給你反復上演同樣的戲碼,禍亂社稷。 四大世家實質性地把持朝政,他這新帝雖算不上完全的傀儡,但被架空的可能性極高,當前半點軍權都沒撈到。 蒲勳之提了好些提議,但鸩王沉默半晌,忽然道:“朕要封梁家幺女做皇貴妃。” 蒲勳之大驚失色,眼裡寫着對鸩王的陌生,支支吾吾,最後勸道:“陛下不是最不屑締姻?” 鸩王卻自嘲地笑了笑,“這有甚麼?隻要能盡快掌握龍脈,朕沒什麼不可做的。蒲卿你是曉得的,朕不能在這裡耗太久,慶兒尚處在外頭生死未蔔,那魔頭又毫無人性,難對付得很……”他當時趁機同魔頭爆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