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最可怕的,是她發覺這種痛又不全來自於孩子的調皮,反而更像是勞累導緻的問題,她悄悄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被套着麻袋,而身體不斷顛簸,可想而知一定是在車裡,并且這路不平整,應該是開到了很偏遠的地方。 蘇夕伸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肚子,咬着牙把眼淚吞進去,忽然車子一個急刹車,她一下子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當下痛的小臉發白,忍不住痛哭呻吟。 “裝什麼死,下來!”綁匪粗魯的把她拽下車,蘇夕半個身體全倚靠在他身上,咬破了嘴唇不讓自己求出聲,就這麼走了二十幾分鐘,大概是到了地方,她被套着麻袋看不見任何場景,隻能由着綁匪拖着她走。 蘇夕隻知道被這麼拖着走上了二樓,又過了長長的走廊,終於她被推進了一件房,她看不見房裡有什麼人,隻聽到有呼吸聲猛然急促,她摸索着走進去,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