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自己在刺激過度的情況下說出我這幾年一直沒找,是因為沒找到跟你一樣白的這樣瘋話,她徑直起身下樓去冰箱拿了個冰袋。 這冰袋還是她前兩年沉迷沙灘跑步的時候敷膝蓋買的,東西還沒到她就已經因為崴傷對跑步失去了興趣,所以除了拆過包裝袋試過溫度,幾乎是全新的,從冰箱裡翻出來花了點時間。 瞿螟還維持着蹲着的姿勢,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 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他右手背很明顯地又紅腫了幾分,之前那條被夾到的紅痕已經擴大了很多。 童如酒走過去,把冰袋遞給他。 他沒接。 童如酒蹲下,瞿螟擡頭,和她對視。 他眼尾還是有點紅,襯得他眼角的淚痣也跟着泛了一點點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