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在珠舟港租了間不大的辦公室,招了兩個剛畢業的設計助理和會計, 拉了個簡單的班子, 接了些零零碎碎的單子, 忙得腳不沾地。 裴詩潼在電話裡心疼她, 說放着家裡現成的公司不接手, 非要自己折騰。宋妙笑着應付過去,挂了電話繼續改圖。 忙歸忙, 日子倒是踏實。 江思函在錦蘭,兩人隔着幾百公裡, 每天靠視頻和消息維持聯系。宋妙有時候加班到深夜,發一句“還沒下班”, 對面秒回一個“嗯”,然後對話框就安靜了。她知道江思函也在忙, 她這份工作,隻要還想往上走,就註定不可能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紙。 四月的時候, 工作室接了個大單, 宋妙連着熬了一周,總算把方案敲定。交稿那天她回到家, 快速洗了個澡,抹臉時實在撐不住, 趴在書桌上睡了一下午,醒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