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趴在床上的。 裴吟想到上次在醫院醒來的那天,後背一涼, 寒毛瞬間豎起—— 難道一切都是夢, 自己根本還沒離開醫院!? “醒了?” 但沒等裴吟親自證實,就有腳步聲走近, 接着對方將手背貼着他腦門試了一下溫度。 “荊訣?”裴吟一把抓住那隻手,問,“是不是荊訣?” 荊訣在他身邊坐下, 說:“是我,怎麼了?” 裴吟緊緊閉眼, 長籲一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這都是夢呢。” 裴吟撐了一下床面, 感覺身下有微微的晃動,他再一低頭, 發現自己居然整個上半身都是光着的。 裴吟一驚, 立刻伸手朝身下摸。 荊訣看在眼裡,笑了一聲,問:“找什麼?” “找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