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扯了件外氅來就裹在扶岍身上。 “不乖, 不好好躺着, 也不多穿些。”望舒抓住他寒涼的手,蹙着眉幫他捂起來, “又要到年節了,天這般冷,你好讓我擔心。”他擡眸望進扶岍眼中,這才窺見扶岍眼底一閃而過的沮喪。 望舒蹲下身子, 伏在他膝頭, 極其小心地問:“哥哥怎麼了?為何而沮喪?” “你去哪兒了?”扶岍午夜轉醒,手摸到另一側是空蕩蕩的, 支起身來瞧案桌上也沒影兒, 心下不踏實,像是堵着塊石頭。 “我、我去了趟玄淵閣,翻了幾本古籍。”望舒穩當地抱着他, 將人又塞回了錦被裡,脫了自己的靴履,側臥在他身邊,“夫人身邊少了個人是不是不踏實?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扶岍枕在他胳膊上, 微闔上眼, 悄然往那人懷中挪了些, 望舒托着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