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手心攥着那同心結,面上裝作沒聽明白:“什麼?” 季容笑了一聲。 還裝。 真當他不知道方才祁照玄是故意的? 他是背對着那群臣子不錯,但祁照玄又不是, 明明一擡眼就可以看見躲在樹後的群臣,卻偏偏一聲都不吱,還直接上手抱住了他。 擺明了就是故意做給群臣看的。 先前沒答應恢復官職的確是他覺得麻煩, 不是因為不想滿足祁照玄那暗戳戳想要個名分的念頭。 但祁照玄想要名分的心太強烈了。 不過他倒也并不生氣。 季容在腦中回憶了一下方才那些人面如菜色的表情, 淺笑了一下。 倒是挺好笑的。 一個個不敢說話裝鹌鹑的樣子, 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甚至還有幾個怕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