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鏡,眺望着模糊的遠方,首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十分平靜,語氣裡再也沒有曾經的傲慢。 “半個月前,我接你的那通來電時,小玉正在辦公室裡的休息間補覺。他隻是晚上沒睡好,我們什麼都沒做過。” 周奎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眼謝榮,說道:“我知道了,少爺跟我說過了。” 周奎并沒有對謝榮的態度轉變感到詫異,因為他知道,如果金玉醒不過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對於他和謝榮來說,都將失去意義。 包括兩人之間的爭鬥與攀比,都將成為徒勞無功的笑話。 謝榮的確一直都瞧不起周奎,參軍前的周奎在謝榮眼中就是個空有一身力氣、呆闆木讷又自卑的仆人。參軍後的周奎雖然變得不一樣了,但謝榮依舊打心底地瞧不上他,以至於想要客氣地對他說話,都變得十分生硬:“你們在卡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