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暢快的聊了起來。 鐘情雖然沒有參與這段生活, 但聽得饒有趣味。 賽力克自罰三杯, 卻喝得更高了,嘴裡沒把門的冒出一些怪話, 巴圖按着他的腦袋叫他閉嘴。塔拉已經重新撥起冬不拉,大家說啊笑啊,客廳又被吵鬧填滿。 古麗娜爾臉紅紅的, 挽着阿斯哈爾的胳膊去廚房端熱好的烤馕, 混着羊肉湯的油脂氣,整個屋子熱烘烘的。 又過了一個小時, 時間漸晚, 大家第二天還有工作要忙,準備散了場。 飯桌上, 有人問起佈爾庫特以後是否能留在家鄉, 佈爾庫特嗯了一聲,又看向鐘情。 大夥都知道鐘情是外省的姑娘,心照不宣地沒有再細問下去, 眼裡隻剩下對他們的祝福。 古麗娜爾喝得也有些醉了,臉頰紅紅, 小聲在鐘情耳邊耳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