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當鄒平現在腦子不清醒,說的是胡話。我準備當作沒聽到,溜之大吉。但他的下一句話成功留住了我。 “我錯了,我不該因為嫌棄你有狐臭,就……這個是可以治的。” “等等,我有狐臭?”我自己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我被這荒唐的遲來的信息氣笑,胸腔憋着一股氣,詢問鄒平:“誰告訴你的?” “你同桌啊。” “談最?” 談最?怎麼會呢?我自覺高中三年和他相處得很愉快啊?搞不懂他為什麼要無緣無故造我謠。 就在我為現在才看穿談最的人面狗心而感到悔恨萬分時,鄒平繼續爆料:“他說雖然你每天用藥抑制住了那個氣味,但是他因為離你近,偶爾還是能聞到!” “他放屁!”我胸腔的氣直灌腦門,不受控制地爆了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