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沒找過她,這次為何一反常態? 她跟着內侍,來到已有三年未曾踏足的皇宮。踏入保昌殿偏殿時,炭火的熱浪撲面而來,混雜着藥草的苦澀氣味。石水玉看見了坐在榻上的石敬瑭,腳步一頓。 三年不見,義父老得她幾乎認不出了。稀疏的白發勉強束在玉冠下,蠟黃的臉上皺紋深如刀刻,那雙曾經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如今渾濁無光,隻有握着奏章的手指還殘留着昔日的力道——可那手背上青筋暴突,像枯藤纏繞。 “玉兒來了。”石敬瑭擡眼,聲音沙啞。 石水玉垂下眼簾,壓下心頭湧上的酸楚,上前行禮:“拜見陛下。” “你我父女之間不必這些虛禮。”石敬瑭指了指榻前的繡墩,示意她坐,又問,“今年又去了哪裡?” 石水玉依言坐下,雙手規規矩矩疊在膝上:“回義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