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不肯鬆開,親了又親。潮濕的吻一路下滑,親過他的額頭、眉毛、眼睛、臉頰。鋪天蓋地,暖流一般的,海嘯一般的,淹沒他,卻溫柔得像羽毛。 徐徹將他抱回柔軟的貴妃椅上,忍不住又親他。林麥兩隻小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甜蜜又純真地咯咯笑起:“如果是個男孩子,就可以和綿綿湊個‘好’字啦。” 徐徹不知怎麼的,額頭蓦地一跳。如果真是個男孩,他已經計劃起怎麼在林麥和孩子間看準時機見縫插針。有月嫂和保姆照顧孩子足夠,餵母乳這一項不必實行,強者才配做他徐徹的兒子。 林麥沉浸在幸福裡,并未註意徐徹在想些什麼。他在徐徹懷中蹭了蹭:“老公,我們去紐約做什麼?” 徐徹說:“結婚。” 他擡起林麥的小手輕輕吻上,認真地說:“我會給麥麥全世界最矚目的世紀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