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低頭憐愛吻了吻她發頂:“好多了,一點都不疼了。” 然而蘇醒過來的良心也不過維持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溫香軟玉在懷,小姑娘剛醒時眼眸烏潤潤的,透着股不谙世事的茫然,乖得要命的樣子,嗓音還帶着股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嗲。 睡裙肩帶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像雪媚娘一樣細膩雪白的柔軟,綴着淺淺粉櫻,很讓人想咬一口,嘗嘗裡面甜蜜的餡。 “蓁蓁。”他啞聲叫她。 “嗯?”阮蓁擡起眸子,眼神清澈又滿是信賴。 裴晝喉結滾了滾,眸子裡欲色翻湧,面上用一副可憐的表情道:“我手又疼了,你給我止疼一下好不好。” 阮蓁:“……” 阮蓁沒再由着他,她拿手機把能買到的止疼藥都下單了,二十分鐘送上門後,她將一袋子藥塞進裴晝懷裡,小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