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於昕拿起來一口氣喝了半杯,覺得自己渾身骨頭像被拆散重組,除了下面難以啟齒的部分,大腿內側也是酸麻發脹,像是走了五萬步。 她剛進大學學表演,訓練最狠的時候也沒有過這麼難受。 可於昕看着帳篷外湛藍的天色,指節無意識摩挲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戴上的戒指,忽然覺得心裡前所未有地平靜。 葉勉穿着外套,坐在昨晚他們看極光的墊子上,旁邊放着一杯咖啡。 於昕披着被子走出去的時候靜悄悄的,葉勉還是聽見了,剛回頭,於昕已經用被子從後把他裹住,葉勉便不再動了,安靜被她抱着。 於昕裡頭什麼也沒穿,葉勉碰到她溫熱的皮膚,過了一會兒反過來把她抱到懷裡,用被子把她包得嚴嚴實實。 於昕被他親了額角,眯着眼睛,問:“這兒不會有人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