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嚴君林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似是確定她真實存在——確定後,才緩緩放開。 “我知道,但是我沒辦法不去嫉妒,”嚴君林說,“我很不安。” 這是嚴君林第一次直白地表露出他的脆弱,貝麗一怔。 嚴君林把她抱在沙發上,他在地毯席地而坐,頭枕在她腿上,雙手環抱住她。 貝麗同樣俯身,抱住他高大溫熱的身體。他好熱,好結實,好溫暖,好喜歡。如果生理性吸引存在,那嚴君林就是那塊無時無刻不在吸引她的磁鐵,她的另一極。 “我知道一個合格的愛人,應該保持冷靜,沒有任何懷疑地去傾聽,”嚴君林冷靜地說了不得的話,“但我很難保持理智,我隻想給他們兩人腦袋一人開一槍。” 貝麗小心提醒:“嗯……其實楊錦鈞是單獨和你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