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笑笑,不置可否,太陽照在他長出皺紋的臉上,暖洋洋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年邁了許多:“說起來,是我藏有私心,這些年在你身上寄托的感情并不純粹,還希望你不要怪沈叔。” 對他的好不過是源於愛屋及烏,而不是對他本身。 謝嘉桉自然不會在意這點,他隻是時常想起時,會不由一陣唏噓。 他輕歎氣:“沈叔,您這是何苦呢。” 守着一個沒有可能的念想,孤獨一輩子。 沈霽緩緩睜開眼,直射的陽光照得他隻能眯起一條縫。 “不苦。” 他笑起來,由衷道:“我沒有孩子,原本以為這輩子就要這樣了此殘生,沒想到最後還能有你為我送終,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怎麼能叫做苦呢?”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