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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這小娘們的力氣好大啊!”
“可惜,是個平胸!”
血錐很快就玩膩了,她抓到婦女的破綻,用左手大拇指在婦女眉心處輕輕一按,婦女眉心立刻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血洞,她跟隨了少年的後塵,帶着濃烈的不甘和怨恨,身子向後栽倒,慘死當場。
“不!
不啊!”
眼鏡雙手抱頭,蹲下,痛苦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悲吼。
盧曉瑩的內心還沒怎麼被血腥洗滌,還很柔軟,目睹姐弟接連慘死後的她,死命地用手捂着嘴,淚珠決堤般湧出,悲傷逆流成河。
木人王恢復自由後,簡單活動了下脖子,轉過身來。
“我沒殺錯人吧?”
血錐拽着婦女的頭發,將她輕輕提起,指着屍體問老怪物:“她不是墨門的小丫頭,對吧?”
木人王擺了擺手,一聲不吭地指向前方的盧曉瑩。
血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鬆開婦女的頭發,狠狠一腳將其屍身踢開。
然後她拍了拍手,緩緩盧曉瑩走來,邊走嘴裡邊不幹不淨地罵着:
“墨門小賤人,和你的祖先墨子一樣賤,你在廟門口佈置的節葬陷阱,可把我害慘了!”
血錐邊走,邊掀起破碎的白袍,向我們展示她平坦白皙的肚皮,隻見在她的肚臍四周,密密麻麻地紮了上百根木針,這些木針幾乎整根紮入了她的皮肉中,已經傷及到了她的內髒,可詭異的是,她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疼痛的樣子。
血錐用指甲拽住一根木針,用力拽出,帶出一串長長的血花。
我看到針頭是十字型的。
“我來處理。”
木人王獻殷勤地追上去,從兜裡摸出一塊類似吸鐵石的圓盤,對着血錐腹部一吸,就聽叮叮咚咚一陣亂響,木針全部被吸到了圓盤上。
“這陷阱的確非常陰毒,針頭紮入皮膚後,十字花紋才會展開,旋轉着絞殺進皮肉深處。”
吸出木針後,木人王又取出彌漫奇香的藥粉,小心地拍打在血錐的肚臍四周,如果血錐是個男的,他才懶得去管這種閒事,此人當真是色中惡鬼,見女下跪,無女不舔,純粹是借機揩血錐的油罷了。
“老怪物,你可真是個老舔狗啊。”
站在眼鏡身邊的十三尺看不下去了,無奈吐槽道。
木人王皺巴巴的老手在血錐肚皮上轉着圈摸:“這叫廣泛撒網,重點培養,舔一個别人叫我舔狗,同時舔一百個,我特麼就是戰狼!”
血錐輕輕將木人王的手打開,無情的眸子依舊死死鎖定在盧曉瑩身上:“小賤人,看我如何炮制你!”
眼瞅着血錐步步逼近,盧曉瑩背靠着牆,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大步邁出,用身體擋住女孩。
木人王也同時上前一步,攔住血錐道:“門主有令,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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