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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圈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法,最終能想到的就是留下孩子,將母親送走,但是想想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那女子今後處境也實在艱難要是對方真的因為被馬家趕出門有個三長兩短,二娘免不了又要責怪自己。
王婉想來想去,最後能想到的也就是拆夥最好——如今還沒成親,那位馬公子已經上趕着算計女人各個資源如何利用,成親之後這日子隻會越來越艱難。
加上此人看起來便是對二娘沒有半點憐惜愛意,就是硬撐着進了一個家門,今後也有的是矛盾和相看兩厭。
“嘖,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一個除了自己誰也不愛的男人。”
王婉嘀咕了一句,坐在牛車上郁悶地搖晃了一下。
眼見着前面清河縣靠近了,心情卻一點沒有好起來,隻覺得更加沉重。
“你也是,你也是,真是倒了黴了遇到的全是這種人!”
王婉嘀咕了一聲,跳下馬車小跑回自己的宅院,推開門就看到賀壽坐在門口守着一個小爐子,聽到門口有動靜便立刻站起來,對王婉高興地笑:“回來啦!”
他小跑過來,接過王婉手裡的包袱,勾着她的手指往正廳走:“坐下來烤烤火暖和下,我在或裡面燜了些紅薯,先喫點墊墊肚子。”
王婉瞬間便滿足起來,忍不住跟在賀壽身後貼貼背脊:“阿瘦啊,你說你怎麼那麼好呢?”
賀壽現在已經習慣王婉這種突如其來的抒情:“提前烤了幾個番薯也好了?”
“從冷冰冰的牛車下來就能烤着火喫到熱乎乎的番薯,簡直就是人間一等一的享受啊……”
王婉從後面學小牛犢頂着賀壽的背脊:“阿瘦,你知道嗎?很多很多人啊,其實一輩子也不知道被:()一鳴江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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