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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莊别宴目視前方,平淡地“嗯”
了聲。
許是為了讓曲荷放心,他又補充,“放心,隻是跪了兩天,那幾個老古闆怕我出事,很快就把我放進去了。”
兩天!
曲荷的眼眶熱了一下,“是什麼時候的事?”
結婚後,她就沒有見過莊别宴長時間離開過,他是什麼求的?
等等!
曲荷心裡有了個念頭,“是你上次出差的時候嗎?”
他那次臨時出差,還比原定時間推遲了幾天才回來。
莊别宴過了幾秒才點頭。
上次出差...是上次他在校慶典禮上公佈關系,替她解圍的那天。
當時..他誤以為她在生氣,還冷戰了好幾天。
曲荷想起兩人和好那天,看到他手上的紅痕,還問了原因,可他隻說“戒指刻字不小心留下的。”
可現在想想,幾道紅痕,分明就是留了好些個日子的,還能隱約看出血泡印。
曲荷的聲音有點抖,“求玉牌,除了跪祠堂,還要做什麼?”
莊别宴看着她泛紅的眼眶,默默歎了口氣,“還要把求玉牌的緣由和贊詞刻在鐵書上。”
“鐵書?是鐵做的書嗎?”
“嗯,祖輩傳下來的老規矩,用特制的鐵頁,把想娶的人的名字,家室,還有為什麼求玉牌的緣由,都一筆一劃刻上去。”
曲荷哽咽了,“是不是很難刻。”
車子到了白玉灣樓下,莊别宴踩下刹車停穩,“鐵頁硬,刻刀沉,每一個字都要用巧勁,急不得。”
曲荷想起他手上的紅痕,“那你刻了多久。”
“不算長,一兩天。”
莊别宴說得輕描淡寫,卻絲毫不提那幾天,他幾乎沒合過眼,指腹都被刻刀磨出了血泡。
聽到他的話,曲荷解開安全帶,撲上去抱住了他,“你怎麼不告訴我?”
莊别宴拍了拍她的背,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什麼好說的。”
他扶正她的身子,擦掉了她眼角的淚,“阿荷,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求來了,你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莊太太,無人可以質疑。”
曲荷回握住他的手,吸了吸鼻子,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落在了兩人相握的手上,也落在了她掌心那塊沉甸甸的玉牌上。
莊别宴溫柔地看着眼前人。
阿荷,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玉牌在你手裡,你在我身邊。
這就夠了。
坐電梯上樓的路上,曲荷一直摩挲着玉牌,腦海裡一幕幕浮現平日裡和莊别宴相處的日常。
他悉心陪伴照顧她,還為她求了這莊家玉牌...
或許,司月說的也不無道理,她也不能睏在過往,隻是...她該怎麼讓莊别宴愛上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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